权持季:“你看路。”书生却打破砂锅问到底:“是谁?”权持季恼了:“没有。”书生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呆萌了起来:“???”不是,那你许愿念什么酸诗?书生意味深长:“回去抄书去吧,破小孩。”无缘无故念什么酸诗?浪费他表情!!!长阶落雪,天灯长明,爆竹香久久不散,他们看过一家一家门口的对联,仿佛在万家的祝福声中一拜天地。若真有月神,这儿就是权持季幻想中的喜堂,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可惜权持季不信神明,他与那书生果然再难相见。庄琔琔见他又出神,轻轻地扯了扯权持季的袖子,小声提醒道:“先生。”权持季悠悠:“除夕带你去看游祭。”庄琔琔:“往年除夕先生不都很忙吗?”权持季敷衍道:“你是想我忙吗?”庄琔琔语塞:“不……不想。”孝出强大人来人往的长街上隐隐约约有了年的味道,闲人慢赏,人潮缓缓,只有因子虚在大步狂奔。他的腿上有伤,一拐一拐,但不影响他大步流星,这速度一半靠跑,一半靠跌,能活着跑回屋里全靠他因子虚命硬。半裁叶已经回来,正在抓耳挠腮地看着屋子里乱腾腾堆到一处的衣服,他一边坚信着因子虚对自己情根深种到了离开一会就要抱着自己的衣服哭哭啼啼,一边疑惑:把家里搞成垃圾场的那只狐狸哪里去了?因子虚呼吸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到了小巷子里面,他长舒了一口气,一瘸一拐的进门,走过去,戳了戳半裁叶的脊梁骨,板着一张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叫了一声:“喂……”“靠!”半裁叶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老腰,眉毛一扬,眯起眼睛细细辨认了好久,难以置信着发出一声怪叫:“我的乖乖!!!”怎么一天还能一副鬼样子?丑得天天不一样呢?“你出去了?”“嗯。”因子虚应了一声:“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怎么?这就耐不住寂寞了?”半裁叶贱嗖嗖的:“你爱上我了吗?”“我怕你死了没人护着我。”因子虚跑出了一身的热汗,劣质油彩流了下来糊住了眼睛,为脏乱的人更添风采,他丧丧地抬了眼:“那个,喻白川怎么样?没被打吧?”那可是陪了他这么多年的病秧子,平素轻易一个风寒就可以要了他半条命。阳长会护着他,但是权持季可就不一定会放过他了。毕竟因子虚花了这么些时日也没有看明白权持季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有时候温柔体贴的不成样子,有时候残暴恐怖得叫人腿软,所有情绪的触发点都莫名其妙,会因为游神而张扬一笑,又可以为了几张春宫图大发雷霆,总而言之:权持季有病。半裁叶想起了被他气晕的喻白川,他可不敢全盘托出,反而换了话题道:“那个病秧子知道你是许沉今吗?”因子虚冷冷:“他知道。”半裁叶反而纳了闷了:“那他怎么没把你抓了卖了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因子虚老实道:“很快,权持季也要知道了。”因为喻白川很聪明,如果他把因子虚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的话,他在阳长手下一定可以活得舒舒服服的,这也是因子虚可以带给喻白川的最后一点价值了。因子虚要去找沈问,这就和送命没什么区别……不,因子虚自嘲地笑了一笑:是生不如死。他以前被沈问关在豪华的避暑山庄里,却透不过气来,一看见沈问的脸就禁不住作呕,害怕得颤颤巍巍,可他没有办法了,呆在沈问身边是他艰难的缓兵之计。回忆痛苦却时时惊扰,来者不善却永远不可逃离,这就是人生这一出闹剧的恶意。因子虚好不容易躲了起来,命运却总爱造化弄人。他要是永远躲起来的话,沈问那个疯子已经杀了忍冬,下一个又要用谁的性命逼迫因子虚现身?太子远勋常常入梦,不敢想象若是再背负几条性命,因子虚会疯魔成什么鬼样子。他们要因子虚疯掉。半裁叶见因子虚画成一个花猫脸正在发呆,傻傻的样子叫人忍俊不禁。他两手一撑,身形罩住了因子虚的脑袋,揩了一手的油彩,纳闷问道:“那他会来抓你吗?”因子虚打开半裁叶那边不安分的手,笑眯眯的样子就像一只秃毛狐狸:“我不是有你吗?”“若你要发财,就好好守着我。”因子虚伸出手,远远的指着半裁叶的眉心:“在下这人难养得很,还要麻烦您多上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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