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人员的死亡情况尚不清楚,估计会达到万人……
法国电视台转播的美国CNN的电视画面很吓人,残酷得像是发生了核战争。
我坐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像一个死人。电视屏幕一遍遍重播着两座摩天大厦被撞击的镜头。每看一次,我整个人都像是被炸弹炸得粉碎。
那两座矗立在华尔街上,曼哈顿的代表性建筑物像是两个受伤的巨人,它们的头上冒着黑黑的浓烟,身上流着血。我听到它们在痛苦呻吟,它们想去用手挡住伤口,但是它们身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它们的皮肤在一层层的脱裂,骨节松断。在发出最后的一声吼叫后,它们没有力气再去挣扎,相继坍倒在地上。
华尔街上杂物纷飞,一片狼藉。白色纸片像祭祀死人一样,雪片一样飞扬着。那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顷刻间乌云密布。到处是奔逃的人群,还有无数消防人员和警察。
那遮天蔽日的粉尘,一切如在梦中。大楼冒着滚滚浓烟,人们根本来不及逃走,很多绝望无助的人挥动着手臂。两座大楼上,不断有人往下跳。
活下来的人脸上淌着眼泪,淌着血,神情惊恐地向电视记者讲述着他们死里逃生的经历。
耀阳曾告诉过我,他就在那座楼上工作。难道他还在那里面?难道我就这样失去了我的爱人?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后来的几天,我都是坐在电视机旁,将电话抱在怀中。
我一遍一遍拨打着他的手机,只是从来没有打通过,住宅电话更是没有人接。以前是电话线把我们从两个遥远的地方连在一起,现在又是电话线把我们隔在了两个地方。
只要电话铃声响起,我像疯子一样抓起听筒大声喊叫:“是你吗?”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要马上赶到纽约,可是飞往美国的航班已经全面停飞。
舟舟担心我出事,专门请了假在家里陪我。
十三区,巴黎,法国以至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唾骂着恐怖分子的罪恶行径。
我在焦急和绝望中度过了五天,在美国重新通航后,我乘法航的第一班飞机飞到了纽约。
我要去找我的爱人,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我更不相信他从此将我一个人抛下。我要用所有的力量找到他。
第二十章魂断纽约
来到纽约,我加入到寻亲的行列当中,寻找着我的耀阳,但是没有结果。自由女神手中的自由之火虽然在燃烧,可是我不再是一个自由快乐的新娘,而成为一个失去丈夫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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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上第一班飞往美国的班机,脖子上戴着那条粉红色的水晶项链。
来到了纽约。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是一个开心的新娘,而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寡妇。
机场上,看不到几个游客,到处是荷枪实弹的警察用警觉的目光盯着每一个人。从在巴黎上飞机前到现在,碰到的就是一道道的安全检查。解下皮带,脱鞋,打开所有随身的皮包,回答一个个问题。
“你来美国做什么?”海关检查官严肃地问我。
“找我的未婚夫。”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在世贸中心工作,现在倒塌了,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我声音哽咽,眼泪流了出来,继尔泣不成声。
“对不起,小姐。”检查官一脸同情,将护照递给我,“希望你能找到他。”
这就是曼哈顿吗?世界上最有名的金融中心,最喧哗的地方?我走在象征着世界繁荣的中心。
星条旗遍布大街小巷。纽约海陆空全面戒备,曼哈顿两侧的哈得逊河和东河,有巡逻艇来回巡逻。
尽管9月14日的一场大暴雨将空中弥漫的烟雾冲散了许多,空气似乎清新了几分,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带血的灰尘从鼻孔涌进胸肺,让我窒息。
曼哈顿的街头,已经没有昔日人来人往的繁华场景。消防车或警车不时从我身边鸣着警笛急驰而过。
这里正举行着哀悼死者的纪念活动,行走的人们拿着国旗,奔驰的车辆上也插着国旗。各个建筑物上都降下了半旗。在一些教堂前,等候参加祈祷的人们排着长队,缓缓向前移动。
人们在消防队,警察局门口都摆上了鲜花,点上了蜡烛,为英勇献身的消防队员和警察祈祷。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片悲哀之中。
远远的我看到了被炸毁的废墟。我拼命向那里奔跑过去,在心里大喊着耀阳的名字。
快要靠近警戒线,我被两个警察拦住,“那里不能过去。”他们对我说。
“我要找我的亲人。”我大声喊,“他在那里工作,南楼七十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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