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讽刺至极,姜娆三言两语便轻易将宓音公主强行端持的体面彻底击碎,动武动粗有什么用,终是比不过几句话来的更有杀伤力。
“姜娆!你,你……”
宓音瞪直眼睛,却根本反驳不出话来,最后一层遮羞布被人无情撕扯,还是在陈敛面前当众处刑,她当真再没一点脸面面对他,她渐渐失了神,极近绝望。
见状,姜娆淡淡收了眸,再没兴致同宓音多言,她将车窗布帘放下,不想再在此地多留,便叫陈敛将马夫唤醒,重新赶路。
越过宓音时,陈敛俯视目光,宓音有所察觉,眼底瞬间亮了亮。
她痴念地面露期待,耐心等待着他能对自己有所反应,哪怕是怪罪,是气恼,也好过被他默然忽视,视而不见。
可陈敛只是讽刺一笑,只片刻便迅速收了视线,他又进入了马车内,同姜娆共处一隅,而车夫在前御马直行,很快将她甩远。
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可宓音仍久久不肯收回目光。
……
“真不知道你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竟还不肯死心,现在还苦苦看着我们马车的方向呢。”
姜娆从后窗瞥了眼,嘴上不咸不淡说了句,之后很快收回视线,只是回头之时,又猝不及防被陈敛挑起了下巴。
“干嘛呀,陈敛。”
他向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似撩似蛊,“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伶牙俐齿。”他是在评价她方才的反击。
姜娆平静迎上他的视线,学着他的样子,同样凑近过去,接着小声耳语,“你不喜欢吗?”她发声软软糯糯,故意往他心上挠。
这一下,激得陈敛控制不住地喉结猛然跳了跳,他半哑着嗓子,有些不正经地开口,“收着点齿的话,它喜欢。”说完直接拉上她的手,要往自己腰腹上按。
姜娆抽离不开,当即被烫得颤了颤身,她简直要哭了,于是疯狂给他使眼色,车夫就在外面呢,他突然发什么疯呀。
陈敛却不为所动,轻轻地“嘶”了一声后说道,“他外号叫哑弟,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叫他跟来了嘛。”
“……”
姜娆当即一愣,之前她只以为外面那人是陈敛的下属,却不成想他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明白真相后,姜娆忍不住气闷,原来陈敛一直在看自己的笑话,两人一路上也偶尔亲密言语,而她每次都格外小心翼翼,故意压低声音,陈敛也不提醒她不必如此,反而见她偷偷摸摸,自觉别样乐趣。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呀!
姜娆哼了一声,忽得手心用了下力,痛得陈敛一下拧紧眉头,禁不住地沙哑闷哼。
这么痛的吗?她其实没用多大力气呀。
姜娆难言心虚,悄悄打量上他,陈敛却直皱眉头,默不作声直接将她抱在腿上,压实在腹部,他表情严肃又不善,姜娆拿不准他的脾气,以为自己真把他惹恼了呢。
“谁让你先捉弄我的,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好些了吗?”她说话支支吾吾地,好像真的在怕他。
陈敛眸子暗了暗,情绪根本藏不住,他默然了一瞬,随即抬手压上姜娆的左肩,轻轻抚了抚,而后不答反问道,“肩膀还疼吗?”
姜娆目光随着他下移,她摇了摇头,如实回道,“开始是很疼的,不过现在倒不觉了,只微微有些痒。”
她说完,陈敛淡淡地“嗯”了一声,紧接便又要亲眼确认,姜娆还是很羞的,于是下意识想推拒,可想想自己方才将他“冒犯”了,现下是再没有勇气拒绝出口,于是只好抱着补偿的心思,纵容着陈敛将她领口大喇喇地整个扯开,光滑肩头瞬间乍露,她整个上身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了。
“只看肩膀而已呀,用得着都脱嘛……”她轻轻表示抗议,开口不自觉咬着糯糯的尾音,耳尖已然都红透了。
“又撒娇。”陈敛揉着自己的眉心,明显是有点受不住了。
“我没有呀。”她明明是在控诉,哪里有撒娇!
陈敛喘息了一声,似有忍耐,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她的肩膀上,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痕迹,陈敛默了默,当即冷下语气,“真不疼了?”
明明还很红,他心疼又自责,生怕她忍着不说。
在姜娆的再三肯定下,陈敛终于缓了神色,他自是知道她身子有多娇的,平日里就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如今凭白挨着一掌,到底要多养些日子才能彻底消了痕。
陈敛眸光幽深地望过去,除了那处,别的地方依旧如初白嫩,细腻得简直就像豆腐一般引人嘴馋,只是,她身子可比寡淡的白豆腐要香多了,陈敛向来不忌对她的痴迷,有了念想便直接咬在她的肩头,亲自品尝她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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