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沖打小就爱听故事,特别是江湖上三教九流的恩恩怨怨,特别入迷。听到说书先生今日也会来后,立马决定今日一定要等着听一回。只是他是个閑不住的性子,坐了没一会儿屁股便扭来扭去。岳北安见他等的焦急,指了指窗外:“你去外面走走吧,不一定非要在这里等着。”韩山憋着笑瞟了陈沖一眼。陈沖赶忙正襟危坐,摇头道:“公子,我等的住,就在这里等。”笑话,这点儿都等不住,以后还怎麽为公子办大事!不能让公子和韩山看扁了!陈沖说到做到,硬是强迫自己喝茶以此来忽略时间。这一等,等了足足三盏茶,跑了好几趟茅厕,终于在意志最薄弱的那一刻,等到了那位说书先生出场。起先是茶楼门口有人看到,立马喊道:“先生来啦!”紧接着茶楼内叫好声四起,嚷嚷着赶紧给先生奉茶。那位说书先生穿一声灰色半旧长衫,看起来上了年纪,约莫有四十来岁,略微有些佝偻,背着一个黑布袋子,不疾不徐的从门口进来,笑着朝楼内衆人拱手致意,然后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一张桌子后。醒木“啪”地一拍,说书先生没有任何寒暄,手摇折扇,直接开口道:“各位看官,今儿个,咱们讲讲齐州义军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儿,乃齐州前郡守之子,当今义军中人,岳北安!”陈沖兴致正高昂,闻此一愣,愕然看向岳北安。只见岳北安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放在桌上的粗瓷茶杯,语气不明的笑了一声:“有点儿意思。”说书先生抿口茶的间隙,台下已是一阵骚乱。“岳北安?谁啊?”“你认识不?”“没听说过……”“我也没听说过……”眼见衆人一脸茫然,那说书先生也不着急解释,只手摇折扇,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齐州前郡守,想必诸位都听过一二,正是当年那位以文入仕,以武扬名,战死于齐州城楼上的岳鹏举。要说虎父无犬子,这位岳北安,也当得上是如今年轻一辈的翘楚。”岳北安眉毛一挑,没料到这位江湖中人,居然给他这麽高的评价。“大金烈王,诸位可知是何人?”茶楼内衆人还是一脸茫然。那说书先生也不买关子,悠悠然开口:“话说三年前,大金集五万兵马进犯我大昭北境,被岳郡守拦在齐州城外,狠狠的挫了他们一路南下的锐气。彼时,大金烈王,便是阵前先锋之一。”“三年间,这位烈王可谓是贼心不死,五次三番在我大昭境内作乱。”“今日要说的,便是发生在上月的一个故事。”衆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俱是屏息倾听。说书先生又抿了一口茶,见效果到位了,便长吐一口气,绘声绘色的将岳北安如何巧识妙计围困烈王,又是如何大义凛然出生入死,拼尽全身力气斩杀两位顶尖高手。说道动情之处,竟然还擦了擦眼角的两滴泪。衆人被渲染的情绪激动,有一位打扮的花里胡哨不伦不类的年轻人,眼眶含泪的叫了声好,扬手打赏了一大锭银子。说书先生立马高兴的嘴角上翘,硬是靠专业素养生生忍住喜气,给今日的故事做结尾:“岳北安身受重伤,弥留之际,还在大喊着‘杀贼!杀贼!’,其报国锐意,乃我辈中人楷模!”话毕,那说书人合上折扇,不动神色的将那锭银子揣到袖中,朝衆人拱手作别后,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向门外走去。陈沖此时已经很不镇定了:怎麽……这故事真真假假的……怎麽还说公子“弥留之际了”?也太不吉利了!茶楼渐渐恢複了热闹。岳北安放下茶杯,看向周遭还在议论纷纷的茶客,若有所思,随即带着陈沖和韩山也跟出了门。驿站内,李如卿发觉自己不过一个上午便惹恼了两个人,心里也不舒服,索性谁也不想管,踢踏着脚步打算上楼睡个午觉。上到拐角处,突然有个带着帽兜的年轻女子急匆匆的下楼。李如卿连忙侧身让开。身后小二拎着打扫的工具也要上楼,李如卿便大步上了两个台阶,转身向屋内走去。边走边思索,刚刚那个女子,大热天的还带着帽兜?李如卿心不在焉的推门进去,眼神落到床上,动作突然一僵。她出房门的时候,包袱并未打开,只是随手放在了桌上,其余屋内摆设丝毫未动。而现在,包袱完完整整的放在桌上,床上却多了一件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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