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阿月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有点担心……亲了嘴会不会怀孕啊?不对哦,脱光光抱在一起才会怀孕,她都没脱衣裳应该没事吧?
楚家阳盛阴衰,唯一的女人长辈只有二婶,余下就是丫鬟和嬷嬷。阿月现在还没准备嫁人,所以没人特意教过她,她对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了解到零零碎碎的一些,多数都是从话本上看的,还有时不时听雪萼说的。
前方骑马的赵玹,却也没有出来的时候那么悠闲淡定了,心里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有点明白为什么梦里他会想无休无止的与她唇齿缠绵了,这感觉还真的有点上瘾,有了一回还想一回,现在心里还焦躁着很是难受,一遍遍浮想联翩。
当天夜里,阿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日后山上的事情,想了想,又躲在被子里傻笑。
赵玹也一样睡不着,而且伴随着高挺的帐篷,洗完凉水也没得救,一晚上消散不下去,唇齿舌尖好像还萦绕着她的味道,占据了他整个脑子,如何也挣脱不开。
他是不是只能认命了?为色所惑,无法自拔?
*
次日万寿殿上,谢玉姝哭成了泪人,向太皇太后哭诉。
谢玉姝一脸的委屈,“外祖母,陛下纵容云安县主在宫里骑驴,还眼睁睁看着她打了阿姝,阿姝这条胳膊差点都被她拧断了,陛下竟然还说,我这胳膊没断就叫太医给我拧断……外祖母一定要为阿姝做主!”
太皇太后却一脸的不耐烦,“他是皇帝,他想让谁骑驴,哀家管得着么?再说了,明明是你打人未遂,反被制住,不是活该?还好意思来跟哀家搬弄是非?”
谢玉姝有点懵,太皇太后竟然说她活该?
她哭道:“都是云安故意激怒我的,是她叫我打她的!她就是居心叵测,早有预谋。本来阿姝只是好心好意的劝她别在宫里骑马,免得犯了大不敬之罪,她却丝毫不领情。”
太皇太后冷笑,“阿姝,你也太冲动了,她让你打她你就打,你这么听话的?”
“……”谢玉姝被质问得说不出话,怎么感觉太皇太后每一句都在帮着那个楚月说话啊?
太皇太后道:“行了,你那点小心思以为瞒得过哀家么?你若是不肯收敛收敛,皇帝永远也瞧不上你!”
谢玉姝脸色一白,咬着唇再说不出话来。
*
于是,太皇太后终究是亲自驾临了一趟甘露殿找皇帝说事。
赵玹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正见太皇太后端着身姿高坐在上方罗汉榻上等他,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寒气渗人的目光,还有浑身的摄人威压。
赵玹缓步上前行礼,“不知皇祖母亲临,所为何事?”
太皇太后质问的语气道:“你倒是说说,哀家早就拟定圣旨,你到底有何异议,迟迟拖延不肯盖上玉玺?”
赵玹眸子一沉,明知故问道:“皇祖母指的是哪份圣旨?”
太皇太后缓缓起身,由嬷嬷搀扶着走到皇帝面前,轻瞟了他一眼,道:“自然是册封云安县主为郡主并赐婚的事……你说册封郡主哀家也同意了,你迟迟拖延,莫不是因为另有私心,倒是摊开来跟哀家说说?”
赵玹应道,“孙儿并无半点私心。”
太皇太后冷笑,“是么,那哀家怎么听说,你与阿月走得近,今日还一同骑马出游?”
赵玹道:“我们只是兄妹之情而已,孙儿好奇陇西的风土民情,西疆域边防,找她问一问罢了。”
“当真?那你迟迟拖延,又是为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生 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和贱受HE是什么体验+番外 演员 我在现代做药神 狐妖乖乖碗里来 你是哪颗小星星+番外 我们只是老同学 妖女要洗白 专属于你[娱乐圈] 榜一又茶又话唠 春眠 黑白之间 在柯学世界晋升序列0 重生之我为邪蟒 (综英美同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家Servant出现在我房间里 (文野同人)文野宰右,感性认识 在四合院当采购员的日子 嫁给一个死太监 国公夫人上位记 NBA:他究竟打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