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微:“……”他砸门而去。墨沧澜先是笑了一下,随后又略惆怅地叹了口气。他一直都当月见微是小孩心性罢了,但方才月见微赤着身子,就那么明目张胆压在他身上,字句剖心,却又让他恍然察觉,月见微许是憋了一根筋,轻易别不回来了。墨沧澜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满心复杂。月见微乃是麒麟世家的后人,自小吃美人笑,硬生生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女孩子的体态模样,如今又从紫泽仙陆逃亡至此。月见微是什么身份,旁人看不穿,但在墨沧澜眼中,却是昭然若揭。孤渊太仪这名字,对于墨沧澜而言,并不陌生。他的万骨枯之毒,他爹说有八位灵药,实则他自己早就知道,统共有十味。但月见微自己不知道。他更不知道,他就是那最难寻最重要的两位药。墨沧澜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明知道月见微的身份,却当成不知,明知月见微次次偷偷摸摸给他的药中滴入麒麟血,替他压制毒素,除却痛苦,却佯装不知情,承着月见微给的好。人都有私心。他想要重新回到巅峰,打上紫泽仙陆,替自己、替父亲、替整个墨家报仇雪恨,已经快要想疯了。他如今虽对月见微没动任何心思,不过是因为,剩下那八味药,尚未找全,纵然杀了月见微,取了他那还很是稚嫩的麒麟角,和体内的妖丹,也无济于事。可一旦八味药齐全,月见微还这般没心没肺地在他身边,墨沧澜有时候会扪心自问——我还能对他不动杀心么?门响了一下,只见吃饱喝足的宋长离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个食盒。宋长离道:“你猜我见到谁了?我看到你那童养媳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个快爆炸的河豚,见到我还瞪了我几眼,真把我当情敌了,可有意思了。”墨沧澜已经着衣束发,衣冠整齐。墨沧澜掀开食盒,道:“你比他大那么多岁,还好意思欺负他。”宋长离新奇了,挑着眉说道:“怎么就我欺负他了?是他看不惯我的好吧,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澜澜了,怎地胳膊肘往外拐?”好朋友墨沧澜凉凉道:“他现在是我弟弟,胳膊肘往外拐,我护着他,是胳膊肘往内拐,你方才那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宋长离顿时心塞,做出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模样,道:“只见新人笑,哪儿闻旧人哭啊,墨沧澜我那么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地跟了你那么久,你如今,居然一言不合便要为别的小妖精抛弃我,我算是看透你了。”墨沧澜喝了口粥,被呛了一下,他咳嗽了两声,道:“宋长离,你知道你顶着一张南洲大汉的脸,做出那副表情,说出这种怨妇的话,有多诡异吗?”宋长离道:“你懂个屁。”用过早膳,墨沧澜和宋长离一起去北长城那边探看情况了。北长城需得越过白雪境,再翻山越岭趟过一片大漠,才能隐隐看到建在绵延山脉顶端的长城关窍。长城堆积用的是火石,上面覆盖着的也是绵延数万里的火阵,这是漠城的修士们,用了百代才建起来的铜墙铁壁。墨家人历代都在守这北长城。墨意寒守过,墨沧澜也守过,待到墨云泽十八岁的时候,也是要来此处历练的。墨沧澜之前是在白雪境中,释放彼岸蝶窥探雪漠深处的冰雪之城发生的事情,因着限制太多,所以看不大清楚。到了北长城的最高峰,再去探测雪漠深处的情形,就容易多了。宋长离站在墨沧澜身边,望着那一望无际大雪冰封的雪漠,还有那白雪茫茫视线大受阻碍的天地,只觉得自己如同一颗渺小的沙粒。每次来到北长城,宋长离都禁不住感慨:“去什么秘境洞天,若是想要历练,还不如来这雪漠走一遭,能活着出来,绝对心性坚定,修为超然。”墨沧澜闭着眼眸,道:“每隔五年,北长城关隘只会开一次,那就是猎妖之宴,除此之外,北长城常年被阵法封闭,谁都不得离开。冰魔已经够厉害了,但冰魔并非雪漠的霸主。我曾和冰魔主血蚩尧谈过雪漠,他说纵是从冰雪之中凝化成型的冰魔一族,也不敢越过冰冢,到那深处的无尽之地去。”宋长离唏嘘一声,两眼放光,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去看看。”墨沧澜道:“你去任你去,北长城的束关阵法,自是拦不住你宋少主,但你去了之后,不会有人去救你出来。”宋长离道:“真狠心。”墨沧澜说:“不过,我以前听人说过,冰冢另一边,是上古先神屠灭魔族时,留下来的古战场遗迹,那些被封印的魔族,没有轮回,也没有彻底消亡,已经化作戾气极重的阴兵,终年游荡在古战场上,似鬼非鬼,似人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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