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该叫一句皇嫂,张口闭口太子妃是何意思?是觉得自己为弟妹合该敬称我?还是刘府连这点规矩也不曾教过你?”她一向对外便是温温柔柔的,做贵女的时候便是京中有名的好脾气,刘氏心中恼着自家夫君因为她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带着自己也丢尽了脸面,又恨她的牵连惹得夫君掉下去摔断了腿,跟出来便是打算羞辱她一番出出这口气。却没想到谢瑶如此利索地反驳了回来。她呆站在原地忘了反应,谢瑶擡手推开她往前走了。刘氏面色涨红地反应过来,才明白她那句“敬称”的意思是点她说了僭越身份的话。虽说太子是储君,跟底下的弟弟们的确有着身份差距,没顶着太子的名头便得自称一句臣弟,但刘氏心中何等瞧不上东宫,顿时盯着谢瑶的背影咬牙道。“也不过是嫁给了一个病秧子,不算什麽好福分,以后有没有本事往上爬还不好说,别是半吊子没了命,当了寡妇还得守着灵位过日子。”她张狂着这路上没人,声音不算小,谢瑶走了一半也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停下了步子,温柔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愠怒。“小姐。”青玉拉着她的衣袖。“那边来人了。”她是劝着谢瑶别在这会和六皇子妃起沖突,但刘氏张口闭口说守着灵位,谢瑶心中便觉得恼。她不傻,不会在这宫宴的地方和刘氏起沖突,何况她此时急着去找顾长泽,也懒怠理会她。可总也不能让刘氏这麽嚣张了去。“她是觉得我脾气好,才敢这麽说话,她能不知道我听见了麽?”谢瑶搭着青玉的手往前走,眼珠转了转道。“她这麽喜欢乱说话,总得吃点教训,你去……”她附在青玉耳边交代了几句,青玉从她身边离开,谢瑶回了东宫。东宫主院与后院都灭着灯,下人们也都没见着顾长泽,谢瑶越心中越发焦急,刚要再出去的时候,忽然步子一顿,顺着东宫东侧一扇废弃的门看见了一点光亮和飞溅出来的尘灰。她想也没想地擡手推开了门。“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谢瑶便顺着废弃的小路看到了最里面的正堂。正堂前的门半开,一盏灯在里面照着,听见声音,里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张脸映入眼帘。“阿瑶?”顾长泽依旧是晚膳前那身衣裳,但神色瞧着有些憔悴凝重,谢瑶一路的担忧在看到他的剎那落定尘埃,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到他面前。“殿下,您怎麽在这?”她看见了身后半掩的门,就要跟着顾长泽往里面去,才走了两步被他扯住了手腕。“你先回去。”谢瑶擡头对上他的视线。“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麽?”自从入了东宫,这殿内的每一处都没限制过她,顾长泽对她也算知无不言,这还是第一次谢瑶想进一个地方被拦着。顾长泽不答,依旧道。“你先回去,阿瑶。”谢瑶抿唇片刻,嘴角的笑敛去,别开脸道。“那殿下早些回。”她转过身,心中已有几分涩然的别扭。谢瑶刚要离开,忽然手心一紧,那才说了让她先回去的人又拉住了她。“也罢,你想来,便一同进来看看吧。”顾长泽推开了门。里面空空旷旷的,偌大的屋子只在正堂放了一块漆黑的灵位。还有刚刚点好的几炷香。谢瑶睁大眼。“这……”“是母后的忌日。”顾长泽拉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看着她惊讶的神色道。“本身今日姳儿回来,孤想着你高兴,又去了紫宸殿用膳,便没打算与你说。”至于他为何不去,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先后的忌日是新后的生辰,满天下的人都忙着给国母祝寿,别人不记得这日子,他身为儿子,却不能忘记。“您连这样的大事也不与我说麽?”谢瑶顿时心中觉得一酸,才因为顾长泽让她离开的那点涩然消失不见。她擡起头,顾长泽大手轻轻抚过她眼尾。“才大婚,孤怕你心中觉得不自在。”他知晓谢瑶并未完全把自己当做东宫的人,本想再等段时日再带她过来的。“但我也该喊声母后的,这样的大日子,怎麽能只有您一人来尽孝。”回门的那天,顾长泽与她一起进了谢家祠堂,也未曾拘束储君身份拜过谢王夫妇,谢瑶红着眼往前走了两步,与顾长泽一同跪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叩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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